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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诗刊博客

诗人的差别最大的是,有些人写一辈子都是在写一首诗,而有些人写一首诗是在写一辈子。

 
 
 

日志

 
 

《诗人选刊》第二十三期狄金森诗精选  

2013-03-26 18:54:00|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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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选刊》第二十三期狄金森诗精选

(1830—1886),美国著名女诗人。1830年12月10日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当时还是个小镇的艾默斯特;在艾默斯特学校受完中等教育又入芒特霍利约克女子学院就读不足一年。从25岁开始,弃绝社交,在家务劳动之余埋头写诗;到1886年5月15日,由于肾脏疾患而在昏迷中离去时,已给人间留下了自成一格、独放异彩、数量可观的诗篇。艾米莉曾在安贺斯特学院及圣约克山女子学院(Mount Holyoke Female Seminary)接受教育,可是她在圣约克只待了两个学期,之后她就回家,终其一生未再离开。艾米莉相当恋家,所以她甚至不肯离家做短暂的旅行。在一八六四及一八六五年间,她曾在波士顿住了几个月,以便让医生治疗她奇怪的眼疾,而她回来以后就再也不曾离开。从一八六○年到一八七○年的十年间,她变得更加孤僻,最后甚至不肯接见大多数访客,也不到隔壁哥哥家去拜访。到了某个时期,或许是在七○年代中期,她开始只穿白色的衣服。从她的信件中我们发现了一些暗示,里面提到艾米莉在二十岁之前,就开始感受自己诗的创作力,但已经被确定写在一八五八年以前的诗并不算很多。在那个时期,她已经开始用她闻名的形式写诗,也奠定了她成为美国最伟大诗人的地位

 

1.等待

等待一小时,太久

如果爱,恰巧在那以后

等待一万年,不长

如果,终于有爱作为报偿

2.不虚此生

如果我能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我就不虚此生

如果我能解除一个生命的痛苦

平息一种酸辛

帮助一只昏厥的知更鸟

重新回到巢中

我就不虚此生。

3.预感

预感,是伸长的阴影,落在草地

表明一个个太阳在落下去

通知吃惊的小草

黑暗,就要来到


4.黑暗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5.水火

你无法扑灭一种火

有一种能够发火之物

能够自燃,无需人点

当漫长的黑夜刚过

你无法把洪水包裹起来

放在一个抽屉里边

因为风会把它找到

再告诉你的松木地板



6.狂风夜,暴雨夜

狂风夜,暴雨夜!

如果你我在一起,

狂风暴雨夜,该是

我们的洞天福地!

风儿再吹也徒劳,

因为心进了港口,

已不再需要罗盘,

已不再需要航图。

荡桨在伊甸园中,

啊,这一片海洋!

今晚哪,但愿我,

停泊进你在海港!


7.百合花

穿过黑暗的泥土,象经受教育,

百合花一定考试合格,

试探她洁白的脚,毫不颤抖,

她的信念,不知畏惧。

从此以后,在草地上,

摇晃她绿宝石的铃铛,

泥土中的生活,此刻,全都遗忘,

在幽谷中,欣喜若。



8.秘密

秘密一经出口

也就,不再成为秘密

秘密,保守着

只能,使一个人畏惧

最好,继续畏惧下去

此外

你,能对谁说


9.忍受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等待黎明;

我们有一份欢乐的空白要填充,

化解憎恨。

这里一颗星那里一颗星,

有些,迷了方向!

这里一团雾那里一团雾,

然后,阳光!

10.只需片刻

死去,只需片刻

据说,并不痛苦

只是逐渐,逐渐昏迷

然后,视力全无

系一天黑色缎带

帽上佩戴服丧标志

然后,美丽的阳光照耀

帮助我们忘记

离去的神秘的那一位

若不是由于我们的爱

已经睡最香甜的一觉

再不知困倦疲惫

11.爱,先于生命

爱,先于生命

后于,死亡

是创造的起点

世界的原型

12.篱笆那边

篱笆那边

有一颗草莓

我知道,如果我愿

我可以爬过

草莓,真甜!

可是,脏了围裙

上帝一定要骂我

哦,亲爱的,我猜,如果他也是个孩子

他也会爬过去,如果,他能爬过!


13.秋景

晨曦比往日更柔婉,

毛栗变得褐色可爱;

浆果面颊多么丰满,

玫瑰在郊外盛开。

枫树扎着华丽的丝巾,

田野披上艳红的轻纱。

我不愿显得古板,

也佩戴了一枚胸花。

     

 但愿我是,你的夏季

  但愿我是,你的夏季,
   当夏季的日子插翅飞去!
   我依旧是你耳边的音乐,
   当夜莺和黄鹂精疲力竭。

   为你开花,逃出墓地,
   让我的花开得成行成列!
   请采撷我吧—秋牡丹—
   你的花—永远是你的!

    江枫 译
      

 有人说,有一个字

  有人说,有一个字
  一经说出,也就
  死去。

  我却说,它的生命
  从那一天起
  才开始。
       江枫 译

    爱,先于生命

  爱,先于生命
   后于,死亡
   是创造的起点
   世界的原型

  

 如果记住就是忘却

  如果记住就是忘却
   我将不再回忆,
   如果忘却就是记住
   我多么接近于忘却。

   如果相思,是娱乐,
   而哀悼,是喜悦,
   那些手指何等欢快,今天,
   采撷到了这些。

   约1858年
  江枫 译

  心啊,我们把他忘记

  心啊,我们把他忘记!
   我和你—今夜!
   你可以忘掉他给的温暖—
   我要把光忘却!

   当你忘毕,请给个信息,
   好让我立即开始!
   快!免得当你迁延—
   我又把他想起!

   约1858年
  江枫 译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我们有一份黎明—
   我们有一份欢乐的空白要填充—
   我们有一份憎恨—

   这里一颗星那里一颗星,
   有些,迷了方向!
   这里一团雾那里一团雾,
   然后,阳光!

   约1589年
  江枫 译

   为什么,他把我关在天堂门外

  为什么,他把我关在天堂门外?
   是我唱得,歌声太高?
   但是,我也能降低音调
   畏怯有如小鸟!

   但愿天使们能让我再试一试—
   仅仅,试这一次—
   仅仅,看我,是否打搅他们—
   却不要,把门紧闭!

   哦,如果我是那一位
   穿“白袍”的绅士—
   他们,是那敲门的,小手—
   我是否会禁止?

   约1561年
  江枫 译

  “狂风夜,暴雨夜!”

  狂风夜,暴雨夜!
   如果你我在一起,
   狂风暴雨夜,该是
   我们的洞天福地!

   风儿再吹也徒劳,
   因为心进了港口—
   已不再需要罗盘,
   已不再需要航图。

   荡桨在伊甸园中—
   啊,这一片海洋!
   今晚哪,但愿我—
   停泊进你在海港!

   约1561年
   

 死去,只需片刻

  死去,只需片刻—
   据说,并不痛苦—
   只是逐渐,逐渐昏迷
   然后,视力全无—

   系一天黑色缎带—
   帽上佩戴服丧标志—
   然后,美丽的阳光照耀
   帮助我们忘记—

   离去的神秘的那一位—
   若不是由于我们的爱—
   已经睡最香甜的一觉—
   再不知困倦疲惫—

   约1561年
  江枫 译
  

他用手指摸索你的灵魂

  他用手指摸索你的灵魂
   象琴师抚弄琴键
   然后,正式奏乐—
   他使你逐渐晕眩—
   使你脆弱的心灵准备好
   迎接那神奇的一击—
   以隐约的敲叩,由远而近—
   然后,十分徐缓,容你
   有时间舒一口气—
   你的头脑,泛起清凉的泡—
   再发出,庄严的,一声,霹雳—
   把你赤裸的灵魂的外衣,剥掉—

   巨风的指掌抱握住森林—
   整个宇宙,一片宁静—

   约1862年
  江枫 译

 她躺着,仿佛在做游戏

  她躺着,仿佛在做游戏—
   她的生命已经离去—
   打算回来—
   却不会很快—

   天欢快的双臂,半垂—
   仿佛是暂时歇息—
   一瞬间,忘记了—
   就要开始的把戏—

   她会闪烁的眼睛,半闭—
   仿佛它们的主人
   还在用眼色
   向你,逗趣—

   她的黎明在门口—
   我相信,正设法—
   迫使她入睡—
   这样轻松、深邃—

   约1862年
  江枫 译

 

 秘密一经出口

  秘密一经出口—
   也就,不再成为秘密—
   秘密,保守着—
   只能,使一个人畏惧—

   最好,继续畏惧下去—
   此外—
   你,能对谁说—

   约1862年
  江枫 译  

 

穿过黑暗的泥土,象经受教育

  穿过黑暗的泥土,象经受教育—
   百合花一定考试合格—
   试探她洁白的脚,毫不颤抖—
   她的信念,不知畏惧—

   从此以后,在草地上—
   摇晃她绿宝石的铃铛—
   泥土中的生活,此刻,全都遗忘—
   在幽谷中,欣喜若狂—

   约1862年
  江枫 译
   

月亮离大海十分遥远

  月亮离大海十分遥远—
   而她用琥珀色的手—
   牵引他,象牵着听话的孩子—
   沿规定的沙滩走—

   他从不出一度的失误—
   遵照她的眼色迈步—
   远近恰好,他向城镇涌来—
   远近恰好,他退回原处—

   哦,先生,你的,琥珀色手—
   我的,遥远的大海—
   你的眼色给我一丝一毫指令—
   我都乐于从命做来—

   约1862年
  江枫 译


  如果你能在秋季来到

  如果你能在秋季来到,
   我会用掸子把夏季掸掉,
   一半轻蔑,一半含笑,
   象管家妇把苍蝇赶跑。

   如果一年后能够见你,
   我将把月份缠绕成团—
   分别存放在不同的抽屉,
   免得,混淆了日期—

   如果只耽搁几个世纪,
   我会用我的手算计—
   把手指逐一屈起,直到
   全部倒伏在亡人国里。

   如果确知,聚会在生命—
   你的和我的生命,结束时—
   我愿意把生命抛弃—
   如同抛弃一片果皮—

   但是现在难以确知
   相隔还有多长时日—
   这状况刺痛我有如妖蜂—
   秘而不宣,是那毒刺。

   约1862年
  江枫 译

 

美,不能造作,它自生

  美,不能造作,它自生—
   刻意追求,便消失—
   听任自然,它留存—
   当清风吹过草地—

   风的手指把草地抚弄—
   要追赶上绿色波纹 —
   上帝会设法制止—
   使你,永不能完成—

   约1862年
  江枫 译

   你无法扑灭一种火

  你无法扑灭一种火—
   有一种能够发火之物
   能够自燃,无需人点—
   当漫长的黑夜刚过—

   你无法把洪水包裹起来—
   放在一个抽屉里边—
   因为风会把它找到—
   再告诉你的松木地板—

   约1862年
  江枫 译

  

我一直在爱

  我一直在爱
   我可以向你证明
   直到我开始爱
   我从未活得充分—

   我将永远爱下去
   也可以向你论证
   爱就是生命
   生命有不休的特性

   如果,亲爱的,
   对此也抱怀疑
   我就无从举证,
   除了,骷髅地—

   约1862年
  江枫 译

 诗人,照我算计

  诗人,照我算计—
   该列第一,然后,太阳—
   然后,夏季,然后,上帝的天堂—
   在就是全部名单—

   但是,再看一遍,第一
   似已包括全体—
   其余,都不必出现—
   所以我写,诗人,一切—

   他们的夏季,常年留驻—
   他们给得出的太阳—
   东方会认为奢侈—
   如果,那更远的天堂—

   象他们为他们的崇拜者
   是准备的那样美
   在情理上就太难证明—
   有必要为做梦而入睡—

   约1862年
  江枫 译

    我们曾在一个夏季结婚

  我们曾在一个夏季结婚,亲爱的—
   你最美的时刻,在六月—
   在你短促的寿命结束以后—
   我对我的,也感到厌倦—

   在黑夜里被你赶上—
   你让我躺下—
   一旁有人手持烛火—
   我,也接受超度亡魂的祝福。

   是的,我们的未来不同—
   你的茅屋面向太阳—
   我的四周,必然是—
   海洋,和北方—

   是的,你的园花首先开放—
   而我的,播种在严寒—
   然而有一个夏季我们曾是女王—
   但是你,在六月加冕—

   约1862年
  江枫 译
   

头脑,比天空辽阔

  头脑,比天空辽阔—
   因为,把他们放在一起—
   一个能包含另一个
   轻易,而且,还能容你—

   头脑,比海洋更深—
   因为,对比他们,蓝对蓝—
   一个能吸收另一个
   象水桶,也象,海绵—

   头脑,和上帝相等—
   因为,称一称,一磅对一磅—
   他们,如果有区别—
   就象音节,不同于音响—

   约1862年
  江枫 译

                      预感,是伸长的阴影,落在草地

  预感,是伸长的阴影,落在草地—
   表明一个个太阳在落下去—

   通知吃惊的小草
   黑暗,就要来到

   约1863年
  江枫 译   

 

诗人们只把那些灯点亮

  诗人们只把那些灯点亮—
   他们自己,退场—
   他们激励那些灯芯—
   如果生命之光象太阳那样

   为他们是固有—
   们一个时代是一块透镜
   会投射出他们的
   圆周—

   约1864年
  江枫 译

                       

 如果我能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如果我能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我就不虚此生
   如果我能解除一个生命的痛苦
   平息一种酸辛

   帮助一只昏厥的知更鸟
   重新回到巢中
   我就不虚此生。

   约1864年
  江枫 译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约1872年
  江枫译                      

 

我的生命结束前已结束过两次

  我的生命结束前已结束过两次;
   它还要等着看
   永恒是否会向我展示
   第三次事件。

   象前两次一样重大
   一样,令人心灰望绝。
   离别,是我们对天堂体验的全部,
   对地狱短缺的一切。

  江枫 译
     

 

 虫鸣

  在夏日众禽的啁啾之外,
  凄楚地起自草底,
  有一个较小的国度举行
  它那宁静的赞礼。

  我看不见有任何仪式,
  祷词是如此舒缓,
  它要变成一种沉思的风俗,
  扩大了寂寞之感。

  日午时最感到了古意悠扬,
  当八月焚烧了残烬,
  遂唤起这幽灵似的音乐,
  作为安息的象征。

  迄今盛况犹未见减色,
  光彩也未显皱纹,
  但是一种神奇的变化,
  已侵入自然本身。

  余光中译


  夏之逃逸

  不知不觉地,有如忧伤,
  夏日竟然消逝了,
  如此地难以觉察,简直
  不像是有意潜逃。

  向晚的微光很早便开始,
  沉淀出一片寂静,
  不然便是消瘦的四野
  将下午深深幽禁。

  黄昏比往日来得更早,
  清晨的光彩已陌生——
  一种拘礼而恼人的风度,
  像即欲离开的客人。

  就像如此,也不用翅膀,
  也不劳小舟相送,
  我们的夏日轻逸地逃去,
  没入了美的境中。

  余光中译

 

   某个阳光斜射的时刻

  某个阳光斜射的时刻
  在冬日的下午——
  让人抑郁,像沉重的
  教堂的旋律——

  玄妙地伤害我们——
  没有任何伤口和血迹
  却在意义隐居的深处
  留下记忆——

  没有人能够传达——任何人——
  它是绝望的印章——
  不可抗拒的折磨
  来自虚空——

  当它来时,一切都侧耳倾听——
  影子——屏住了呼吸
  当它去时,就像死神脸上
  遥远的谜——

  灵石 译
 

我听到苍蝇的嗡嗡声——当我死时

  我听到苍蝇的嗡嗡声——当我死时
  房间里,一片沉寂
  就像空气突然平静下来——
  在风暴的间隙

  注视我的眼睛——泪水已经流尽——
  我的呼吸正渐渐变紧
  等待最后的时刻——上帝在房间里
  现身的时刻——降临

  我已经分掉了——关于我的
  所有可以分掉的
  东西——然后我就看见了
  一只苍蝇——

  蓝色的——微妙起伏的嗡嗡声
  在我——和光——之间
  然后窗户关闭——然后
  我眼前漆黑一片——

  灵石 译

 

 

   我从来没觉得这是家——

  我从来没觉得这是家——
  在这尘世——在美丽的天空
  我也不会自在——我知道——
  我不喜欢乐园——

  因为那儿是星期天——永远都是
  休憩的时刻——从不降临——
  伊甸园会多么冷寂
  在明媚的星期三下午——

  如果上帝也会外出——
  或者打盹儿——
  这样就看不见我们——然而他们说——
  他自己——就是一部望远镜

  千万年地监视着我们——
  我就会逃亡,远远地
  离开他——和圣灵——和一切——
  可是还有“最后审判日”!

  灵石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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